印象里大老板瞧不上农村,嫌这嫌那的哪哪不满意,他们不小心挨着一下都怕弄脏了对方的衣服,进了屋也不会坐他们的板凳。
哪曾想秦子昂如此平易近人,还说他们村里喝着一嘴土腥子味的榆叶茶是好东西,活该他发大财。
“今年日头好,山上的果树快结第一茬了,秦老板您要不要上山看看?”
“老村长您安排个人带我去看看就行。”
王子树年纪大了,秦子昂意思是派个年轻人带他上山,哪曾想他人老不服老。
“不妨事,我年纪大了但是身子骨好着呢。”
等踩着崎岖的山道上了山,秦子昂气喘吁吁的才信对方没吹牛。
他累的大喘气,王子树气息平稳和走平道没什么两样。
“老村长您身子骨挺硬朗啊,佩服。”
“哈哈哈心里惦记着这座山上的果子,生怕出了问题让村里人一年辛苦白干,我每天都要往山上走一遭。”
数不清的皱纹是他的责任,看着漫山遍野长势好的果树露出欣慰是他的热忱。
当代农人的朴素在王子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子树小心翼翼的从枝头摘下一颗果子,在身上擦拭了好几遍忐忑的递上前。
“秦老板您尝尝我们村种的苹果,别看个头不大甜着呢。”
众人注视下秦子昂笑着接过啃了一大口,甜滋滋的味道浑着果香充满口腔,足可见水浇的足足的。
“真甜,我看山上也没有建蓄水池,你们浇果树的水是从哪来的?”
“果树是村集体承包的,该浇水的时候村里挨家挨户轮着挑水上山。”
走一趟都费劲何况挑着扁担,秦子昂握着苹果的手一紧。
上山的时候陈解放私下里和他说黑心商压价压的狠,整片山头的果树卖吧卖吧再去除杂七杂八费用,落到每家每户手里的钱并不多。
村里人不懂经营只能任由黑心商压价还不敢有怨言,若不然满山头的果子卖不出去砸在手里半毛钱落不到。
“你们村果子不错,四毛钱一斤我全收了,若是你们觉得价格可以咱们下山就签合同。”
“四毛?”
王子树捏着烟杆子的手轻颤,一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