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成这样了!”
一连几天,我把丽丽是鸡的事情,少说传了两三百人。
但奇怪的是,一个水花也没溅起来,根本没听到有人议论嚼丽丽舌根,丽丽那边也没受啥影响。
而且我怎么觉得,她店里的生意反倒更好些了?
直到这天晚上,我坚持不懈的传谣,和一个网名叫‘动我试试’的聊天,我这才忽然发现一个事实。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丽丽是鸡!
不止丽丽,那些白天拉着卷帘门晚上亮着小彩灯的洗头房、理发店,打扮花枝招展坐在里面的女人都是鸡。
难怪我把这事告诉他们,他们一点也不意外。
合着我一直在做无用功。
无用功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原本一些不知道的,现在通过我知道了,不禁来了兴趣,专门去光顾丽丽的店。
难怪我觉得丽丽这两天生意变好了,合着是我每天晚上孜孜不倦的替她宣传!
帮鸡拉客,这种人叫啥来着,对了,拉皮条。
我哭丧着脸,我咋成拉皮条的了。
“不行!”
虽然心里恼火,但这又能怪谁,怪只怪我没搞清楚,造错了谣。
对,既然造错了谣,那重新换一个谣就是了。
但造啥谣能让丽丽难受呢?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比说她是鸡更大的侮辱吗,我觉得没有。连这话都伤不到丽丽,还有啥能伤她。
我一阵头疼,此时丽丽在我心目中,简直就像练了金钟罩一样,刀枪不入。
不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两天咋了,茶不思饭不想的。”
中午吃饭,看我一直用筷子插着米饭,一副毫无食欲的样子,秋红姐关心的问一句。
“没啥,就是有个事情想不通。”
我把筷子插米饭上,皱着眉转向秋红姐。
“姐,你说丽丽怕啥。”
“啥?”
“嗯,这么说,丽丽怕大家说她啥。”
“你忽然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