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听到你喷粪!我撕烂你的臭嘴!”
一大清早,我正在拖地,就听到门外秋红姐和人骂仗,我扔下拖把就要出去帮忙,秋红姐已经气呼呼进来。
秋红姐阴沉着脸,把我爱吃的大肉包子放吧台上,又拿出碗,把馄饨和粥放里面。
秋红姐最喜欢吃小馄饨了,每次都吃的直眯眼睛,这次竟然没有趁热吃,看来确实被气的不轻。
我捡起拖把,心里也是一阵烦躁。
自从那天晚上我往丽丽理发店门口泼屎,丽丽为了报复,不分白天晚上,变本加厉到处造谣说秋红姐坏话。
寡妇门前是非多,秋红姐年轻时候在街面上混过一段时间,加上人长得漂亮,最容易招惹那些流言蜚语,石桥镇就这么大,谣言很快就传的到处都是。
许多女的背地里对秋红姐指指点点,男的尤其是一些光棍汉更过分,隔老远就冲她吹流氓哨。
秋红姐也不是吃亏的主,没少跟这些人骂仗。
但光骂也不行,还是止不住谣言满天飞。
“秋红姐,要不咱们报警把她抓起来!”
问题还得从根上解决,我咬着牙出个主意。
“抓谁?丽丽,凭啥。”
秋红姐阴沉着脸,轻哼一声。
“派出所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才不会管这种嚼老婆舌头的。”
“不是,我们告他卖淫!”
“嗯?”
秋红姐睁大眼睛看着我,满脸意外。
“你是咋知道的!”
“我看到很多男人半夜进她的理发店,而且她的理发店从来不给人家理发。”
我有点心虚,接着索性说道。
“我打听了,她那不是正经理发店,她是鸡!”
“小小年纪不管香臭,啥都瞎打听。”
秋红姐戳一下我额头,接着轻叹一声。
“没用,人家是按月交钱的,不然咋能安稳的做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