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半夜我醒了,就听到里面有声音,我爸有几次开着灯,从帐子上还能看到他们俩的影子。
我还以为我爸又在打我妈,但我又救不了我妈,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直到有一次,我跟村里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说这事,我这才知道,原来不是在打我妈,他们是在办事。
两口子都会办事,一到晚上就办,那个姐姐一副很懂的样子。
但那个工地上的壮劳力,和丽丽是两口子吗?
管他呢,我是来报仇的,又不是查户口。
他们忙着办事,正好。
我揭开盖着桶的垃圾袋,冲着卷帘门用力一扬。
哗啦一声,屎汤子撒的门上地上到处都是。
“谁!”
听到动静,里面吓了一跳,丽丽大喊了一声。
我哪敢吱声,拔腿就跑。
过了大约一分钟,我躲在一个墙根后面,看到丽丽光着腿裹着军大衣开门出来。
“我草他妈!哪个狗日的往我门上泼屎!”
紧接着,就听到丽丽对着街上发疯似的大骂。
一边骂,一边扶着墙干呕。
我敢保证,她不但踩上去了,开门时候还摸了一手。
“该!让你败坏秋红姐。”
我强忍住笑,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
等到丽丽回去清洗,我这才趁机跑回网吧。
把作为‘作案工具’的破桶涮涮,放回墙角,然后装作啥事没有的回到前台。
“妈了逼的!是不是你们干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刚下包宿,我正收拾键盘呢,丽丽气急败坏的冲进来。
秋红姐洗漱完,刚好下楼,不禁脸色一沉。
“丽丽,大早晨的你来我这撒什么野。”
“撒野?我撒野也比你他妈的撒屎强!”
“什么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