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小姐,沉声开口,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想问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我妈说的内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小姐整理了一下被划破的衣领,动作很优雅。
“我就是秦兰。”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
“至于内乱……不过是理念不同罢了。”
“理念不同?”林-风皱起眉头,“什么理念?”
“你母亲想‘镇’,她想用碑王之力,把那个东西永远压在下面,维持一个脆弱的平衡。”
秦兰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以为然。
“而我们认为,堵不如疏。与其让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东西埋在脚下,不如想办法掌控它,利用它。”
林风的心一沉:“你们?你们是指……烛龙殿?”
“烛龙殿?”秦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黑纱下的嘴角勾了勾,“王金海那种货色,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风。
“林风,你母亲太理想化了。她想守护雪城,却忘了力量本身没有对错。真正可怕的,是人心。”
“当年雪莲会内部,想打开封印,一窥究竟的人,不止我一个。她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敌人,最后才会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林风听得心头乱成一团麻。
这个秦兰,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自己从一个“背叛者”的嫌疑人,变成了和他母亲“理念不同”的另一派。
“所以,你把我引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林风捏紧了拳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
秦兰说。
“帮你?”林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对。”秦兰的语气很认真,“帮你找到‘雪莲之心’,帮你真正掌控碑王的力量。”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然后,帮你打开封印,把你母亲……救出来。”
林风的大脑“嗡”的一声。
救出母亲?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把他所有的戒备和警惕都劈得粉碎。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当然。”秦兰往前探了探身子,黑纱几乎要贴到林风的脸上,“你母亲被困在阵眼,以自身为代价,日夜消磨。你以为她还能撑多久?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和那个邪物同归于尽。”
“只有打开封印,才能让她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