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骨氏族营地,一片刻意远离主要居住区域、靠近堆放杂物的边缘地带。
这里搭建着一个比之前囚笼略大、但依旧简陋不堪的棚屋,墙壁是用粗糙的木板和兽皮勉强拼凑而成,缝隙里透着风,也隐约传出一些声音和气味。
门口没有像样的门,只有一块破旧的兽皮帘子遮挡,这并非为了隐私,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景象”过于直接的刺激到偶尔路过的、或许不该看到的人,以及阻挡一些过于浓烈的气味。
这天午后。
几个赤裸着上半身,下身仅围着简易皮裙或干脆光着膀子的碾骨氏族男性,说笑着推搡来到了棚屋门口,他们脸上流露出混合了粗野的欲望和期待的淫笑,眼神里闪烁着狩猎般的兴奋神色。
刚走到门口,其中一人便迫不及待的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蔽体的破烂皮裙,露出下面健壮却因常年风吹日晒而呈现灰白色、布满伤疤和部落纹身的躯体。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颜色深暗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着粘液。
“妈的,热死了,赶紧进去爽爽!”他啐了一口,率先掀开了兽皮帘子。
棚屋门口内侧,靠墙坐着一个负责看守的碾骨成员。
他看起来相对悠闲,手里把玩着一把骨刀,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熟面孔,便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打着招呼:“哟,库鲁,今天又来肏这小狼崽子了啊!还带了这么多人?”
名叫库鲁的壮汉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没办法啊,老哥!这狼族萝莉的嫩穴和子宫,肏起来实在太他妈棒了!紧得要命,吸得又狠,肏都肏不腻,比族里那些老娘们带劲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也示意同伴们赶紧脱衣服。
其他几个碾骨男人也纷纷嬉笑着脱光了身上的遮蔽物,露出大同小异的精壮身躯和昂首挺立尺寸不一的肉棒,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属于成年男性的体味和淡淡的腥臊气。
另一个稍微瘦削些,眼神更显贪婪的男人接口道:“嘿,我今天倒不是主要来肏的,我听前几天来过的巴图说,这小狼崽子好像开始下奶了?奶水甜甜的,跟蜜似的,老子今天非得好好尝尝这狼族小母狗的奶水不可!”
他说着,舌头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已经急切的投向了棚屋深处。
看守见怪不怪,只是嘿嘿笑着:“行啊,随便玩,只要别玩死了就行,加斯克大人吩咐了,这可是咱们族里现在的‘宝贝’,长期饭票……哦不,是长期‘乐子’,悠着点。”
“知道知道!”男人们敷衍的应着,迫不及待的涌进了棚屋内部。
棚屋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显压抑,光线从墙壁的缝隙和屋顶的破洞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昏黄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也照亮了棚屋正中央那个令人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美感的“景象”。
在棚屋正中央的横梁上,垂下几根粗糙但结实的皮绳,这些皮绳牢牢的捆缚着一个娇小身影的四肢腕部,将她以一种似如展示的姿势,悬吊在半空中。
她全身赤裸,只有手腕和脚踝处被皮绳勒得泛红,那是一个有着亚麻色长发,头顶一对同样亚麻色狼耳无力垂下的萝莉。
即使被这样屈辱地吊着,低垂着螓首让人看不清全貌,但那纤细的脖颈、小巧的下巴轮廓、以及裸露出的半边白皙稚嫩的脸颊,不难想象她原本应有的绝色可爱容颜。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轻微而均匀,似乎处于一种药物维持的深度睡眠或昏迷状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体状态,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呈现出一个明显约莫三个月孕妇般的弧度,鼓胀的雪白肚皮上,被人用黑色的炭笔或某种颜料,歪歪扭扭的写画着一些下流的侮辱性词汇和图案,比如“公用肉便器”、“精液壶”、“碾骨族所有”等等。
她的双腿被向两侧大大分开吊起,使得双腿间的蜜丘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令人意外的是,那里并非一片狼藉的红肿,而是幼嫩的闭合状态。
两片小巧粉白的蜜唇紧紧合拢,只留下一道细细诱人的肉缝,光滑无毛,仿佛未经人事,还隐约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属于狼族萝莉的独特体香。
而另一个显着的变化,则在她的胸前,原本只是微微隆起A杯不到的稚嫩幼乳,此刻明显比三个月前丰满圆润了一些,虽然依旧算不上巨乳,但已有了清晰的乳球形状,乳晕也似乎扩大了些,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最为惹眼的是,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上,正缓缓一点点的渗出晶莹乳白的汁液,空气中飘散着一丝淡淡甜腻的奶香气。
她,正是失踪已久的终末地前干员,狼族战士洛茜,被带到碾骨氏族营地,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对她而言是难以用语言描述持续的地狱,在被囚笼内的绝望人质们轮番施暴,腹部鼓胀如球,随后,她便从“一次性消耗品”,被升级为了“可再生长期资产”。
加斯克拍板,专门建立了这个“炮房”,将她作为固定的“炮架”或“性奴”,长期提供给族内有需要的成员“享用”。
起初,她身上的淤青和创伤需要时间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