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张浩大步迈进房间,转过身看着她:
“这样反而更有味道。”
妻子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随后,主卧的房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彻底合拢。
过去张浩最多只敢在主卧门外驻足张望。
真正堂而皇之踏进来后,他反而收敛了平日里的贼眉鼠眼,没有东张西望。
床头柜上,依然端端正正摆放着我和苏澜当年的结婚合影,我的水杯、睡衣以及惯用的枕头全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位,床头边甚至还搁着我出差前看到一半、随手扣着的书。
妻子没有为了今晚的幽会,刻意收走属于这个家真正男主人的任何一样物件。
“绝对不许乱碰你梁叔的东西。”她冷声警告。
“苏老师把我叫进他的房间,却又不许我碰他的东西。”
“这是我和他的卧室。”
“那这间房理所当然也有您的一半。”
“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那应该怎么算?”
苏澜冷冷看着他:
“你大半夜跑进来,就是为了跟我争这些无聊的名分?”
张浩咧嘴笑了笑,不再吭声。
妻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平时学习要是有这钻牛角尖的劲头,成绩早提上去了。”
她踩着拖鞋走到床边,顺手将我扣着的那本书合上,整齐地放回床头柜上,却唯独没有去挪动属于我的那个枕头。
张浩站在一旁看着:
“不把梁叔的枕头收起来?”
“为什么要收起来?”
“我还以为您至少会把它塞进衣柜里藏好。”
“藏起来就能抹掉这里是主卧的事实吗?”
苏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面向他,继续宣布今晚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