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层薄透的肉色袜料,一时没说话。
“放心吧。”她一眼看穿了我眼底的复杂情绪,“我没无聊到连一双丝袜都要跟她攀比。”
林姝洁迈前一步,牵引着我的掌心,覆在她紧致微凉的膝盖侧面。
“我穿这个,是不是比她好看?”
还没等我从喉咙里挤出字句,她便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用勉强回答。让一个当丈夫的在两个女人之间做对比,太难为你了。”
这句话说得极软,刺却藏得很准。
她手上微微用力,顺势将我按坐在床沿,自己则顺从地跪伏在地毯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并拢在一处,整个人温顺得毫无攻击性。
“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你是在盼着我来,还是在等苏澜姐的新动静?”
她纤细的手指搭上我的裤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语:
“如果苏澜姐今晚真的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打算睁着眼坐到天亮?”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根本无从反驳。
林姝洁顺从地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讨好的耐心,像是一点一点将我从那些耻辱与难堪的泥潭里剥离出来。
湿热的口腔将我紧紧包裹,吞吐之间又软又稳。
她偶尔会借着灯光抬眼看我,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朦胧的阴影,像是在确认我此刻的神情。
“你总说一切都正常。”
她微微退开些许,微肿的红唇贴着我的皮肉,呵气如兰:
“可你这里分明诚实得很。”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发丝。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任由我本能地往更深处推进。
喉间溢出几声微弱的轻哼,膝盖上的肉色丝袜因长久受力在地毯上磨得泛出浅红。
压抑了一整夜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般骤然翻涌上来。
“姝洁——”
她听懂了我声音里的变调,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