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没有继续劝说,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
走廊里空荡荡的,还能听见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滚动的轱辘声。
苏澜坐在办公桌后,继续低头批改作业。
大约十分钟后,张浩拿着重新写好的作文本,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报告。”
妻子抬起头,眼神平静。
“进来。”
张浩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作文本放下。
“改完了。”
“站着等。”
苏澜拿起红笔,从第一段开始逐行检查。
张浩就站在她对面。
宽大的桌面挡住了妻子裙摆上方的大部分视线,却挡不住那双被带有微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
她每翻一页,腿部的肌肉就随之微微牵动。
“第一段还是太啰嗦了。”
苏澜在纸上重重地划掉一句。
“这几句全删掉。”
“还有结尾,根本没有回应开头的主题。”
“那我再改。”
“现在知道改了?”
她停下笔,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张浩。
就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点。
保洁员探进头,站在门口问:
“苏老师,里面还要拖地吗?”
苏澜的神色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稳:
“今天不用了阿姨,桌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