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停顿了一下,突然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按回她的腰上。
“继续。”
“苏澜,你要是不想……”
“我说了,继续。”
她看着我,可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动情的欲望,更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死磕。
我顺着她的意思做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确实非常配合,甚至主动得有些过头,试图迎合我的每一个动作。
可越是这样刻意,气氛就越是别扭。
她的呼吸会乱,身体也会发热,可每当我无意中碰到她的大腿根、膝弯,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时,她的肌肉就会突然不受控制地抽紧一下。
中途,她忽然睁开眼,喘息着开口:
“梁斌。”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和以前不一样?”
我压在她身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澜却固执地追问:
“有就说有。”
“……有。”
她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两下:“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在床上,不会像今天这样主动。”
妻子看着我,勉强笑了一下:
“今天这样是哪样?夫妻之间,我偶尔主动一点,难道不行吗?”
“不是不行。”
“那就别停下。”
后来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和床垫反复受力的声音。
做是做完了。
过程不算短,她也确实高潮了一次。
可她从头到尾都绷得很紧,每一个主动动作都像是提前想好以后,刻意做给自己看的。
我们并没有因为这场夫妻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