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岚端着一壶茶走进来,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榻上三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麝香味——是柳月媚小穴流出的淫液,混着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赵哲精液特有的腥气。
“夜深了,还不歇息?”云梦岚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她把茶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母亲。”柳月媚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刚泡好的灵茶,您不尝尝么?”
云梦岚脚步一顿。
柳月媚已经赤着脚走过去,倒了杯茶,双手捧到她面前。红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乳尖挺立,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色泽。
“母亲最近操劳,该喝点安神的。”她眨眨眼,眼波流转,内心却道:快喝吧,我的好母亲,喝了就能放下架子,好好享受被大鸡巴填满的滋味了。
云梦岚看了她片刻,又瞥了一眼旁边眼神炽热的儿子和一脸玩味的女儿,心中已然明了。
一丝无奈,一丝早就被勾起的隐秘渴望,还有对儿子那种扭曲爱好的纵容,交织在一起。
她伸手接过茶杯。
杯沿抵在红唇边,她顿了顿,最
终还是仰头,将杯中掺了“封灵散”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清甜,带着淡淡的灵气,也带着即将到来的、背德的堕落。
她放下杯子,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仿佛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门合上的瞬间,柳月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而兴奋。
“成了。”她低声说,走回榻边,重新握住赵哲的阴茎,“三个时辰……够张铁牛把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她用词暧昧,眼里全是期待。
赵洛神还在撸动自己的扶她阴茎,速度越来越快。
脸上泛起红晕,呼吸粗重。
“我都等不及了……”她哑着嗓子说,“想看看母亲被那杂役用大鸡巴操到叫爸爸的样子……她肯定早想要了,就是放不下架子。”
赵哲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抓住柳月媚的手,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现在……现在就去……”他喘着气说。
柳月媚笑着俯身,红唇含住他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别急呀夫君……以母亲的修为……一杯还不够……等会再送一杯过去……”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感受着嘴里小肉棒的颤抖,“我们得等药效发作……还得给张铁牛那怂包‘创造机会’……让他自己‘发现’母亲‘毫无防备’的样子……这样才逼真,他才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