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的面部表情从震惊变得和缓,因受惊而举在胸前的双手缓缓放下,她的脸上又恢复到如常的笑容。
“好啊。”
听到犹如黄钟大吕声般的这两个字,他就像终于完成新兵训练营的训练任务般如释重负,全身都放松下来,扑在地上的双手开始发力准备起身。
然而,他突然觉得胡德的笑容有些异常。
他不知胡德的笑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令人玩味。
而且,她的笑容中似乎有一股……
狡黠?
“呯!!!”
是的,胡德以野兽的心境扑向爱人的心脏!在他还半弯着身子还未完全站直的时候,胡德就拽着他的衣领将她按在床上!
“啊…啊啊……”
冷汗…冷汗在正在他的身上纵横流淌!
涛涛汗水引入后背,犹如万古江海汇入于海,而睡衣的背面刹那间被大汗浸湿,就如三百只猿猱在其背后萧然长啸,呜呼之间泪满襟裳。
胡德正在凝视着他。
她仍旧以那种捉摸不透的笑容凝视着她。
她犹如在深渊的尽头凝视着他,眼冒红光,口含痴笑,鼻息呼出炙热的气流,就像夏日的光芒,弄得他眼迷心跳,嘴角微张,手心发汗,无处躲藏。
她将面部缓缓靠近他的右耳,巨乳受到压迫,乳头逐渐挺立,使他即使隔着一层睡衣也能清晰的触感。
作为从小便坚定拥护巨乳主义的巨乳控,他感到自己的下身不断充血,在受到内裤的压迫后向左挺进,于是在裤档处形成了一个向左延伸的巨大突起,正好抵在胡德的大腿,而这今他无比胆寒。
因为在这时,胡德已经笑得将嘴咧起来,这不禁今他打了个寒战。
“呼……”
胡德向他的右耳道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温润的气流令他耳中细细密密的绒毛摇曳,而快感随神经直抵大脑,不断摧毁着他的理智,他两眼大睁。
“不过,这样的要求,即使是淑女也会索取定金哦”
他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了。
可是,当她真的在用这种巧言令色的方式觊觎着他的身体,索取着肉欲的时候,那种即将被强制控制和榨取的害怕与身体再受摧残的绝望还是令他更加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你想……要几次?”
他觉得全世界的喧嚣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二人的鼻息声与墙上挂钟运行的“滴答声”他听得是如此真切。
而她只是正在抚摸他的下巴上的胡茬,“嗞嗞”声通过骨传导强制进入他的脑袋,他觉得十分难受,时间是如此漫长。
“滴答…滴答…”
“一次。”
“因为我知道,再索取的话,你的身体就吃不消了。”
他现在犹如飞升天堂一般畅快,双眼如同在荒岛上迎接黎明一般闪亮,他喜形于色,心中的焦虑如顽石爆开一般消散,双手紧紧抓住胡德的双肩,谢恩道:
“小弟我千恩万…鸣……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