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他家里那十几桶养起来的鲮鱼,总数虽然不知道,但是一吨,那是绰绰有余。
听见门外的喊声,何辞一愣。
旁边的曲国泽一下子站起身来:“谁在外面?”
何辞也站起身来,拽上了旁边的外套。
“好像是潘杰,他是不是来送鲮鱼来了?”
曲国泽嗤笑一声:“老何啊,你是做梦没醒,还是幻听了啊?”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潘杰能给你送鲮鱼来呢?”
“走走走,出去看看,我看看他给你送了几条鲮鱼来!”
“是三条还是五条!”
曲国泽昂首阔步的朝着门外走去,不是他自信,而是昨天晚上,各个大小渔港,都有黄昌明的人盯着,确保没有任何一艘渔船出海。
怕的就是潘杰真走了狗屎运,又捞上来鲮鱼!
虽然曲国泽觉得这事多余,就算给潘杰船,他也捞不上来鲮鱼。
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保险起见,他也没有反对。
到今早,渔港那面也没传来消息,显然潘杰昨晚压根没出海!
连艘船都没有,他拿什么捞的鲮鱼?
跟何辞一样,靠做梦吗?
但就在曲国泽走出屋,看见潘杰推来的平板车上,满满几桶鱼的时候,他猛然一怔,数秒之后,咽了一口吐沫,倒吸了一口凉气。
“鲮……鲮鱼?”
不等他话说完,曲国泽身后的何辞,一下子像是年轻了十岁,猛地朝着潘杰身旁的平板车冲去。
潘杰想要跟他说话,何辞一把捞起水桶里的鲮鱼。
“鲮鱼,真是鲮鱼!”
“潘杰,你从哪捞到的鲮鱼?”
潘杰笑了笑:“不管从哪捞的,我把鱼给您送过来了,这些,总共是三百多斤,您先过称……”
何辞点了点头:“好,好好好!”
不管送过来多少鱼,哪怕是两三百斤,三四百斤,今天县里水产车来了,他好歹能交上差!
就算凑不齐四吨,那也是努力过了。
这一条鱼交不出来,和交一部分,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可惜了,时间还是太紧张,不然的话,潘杰真捞一吨鱼送过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