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我听清了,又是一阵着急。
秋红姐喝了那么多酒,肯定想上厕所,这很正常。
但是这哪有厕所。
整个石桥镇,也就两三个公厕,脏的很不说,还不都在附近。
离网吧也还有段路,至于回饭店,我们走的时候,饭店就已经打烊了,估计这会已经关门。
“姐,你能不能再忍……。”
“不行,憋不住了。”
还不等我说完,秋红姐挣脱我的手,连忙跑向街边的胡同。
路灯本来就不是很亮,距离二三十米,根本照不到这边,稀薄的月光下,胡同里昏昏暗暗。
“你帮我看着人。”
秋红姐吩咐我一句,黑暗中,我看到秋红姐着急的去解腰带。
我瞪大眼睛,连忙转过身。
“离我近点,替我挡着点!”
秋红姐的声音又响起,她好像已经蹲下了。
“哦。”
我心慌意乱的应一声,不敢转身,倒着向后走了两步,估摸着快到秋红姐跟前了,这才停下。
哗啦啦~!
急促的水流冲击着黄土夯实的地面,如同挣脱缰绳的小马,一下一下撞在我心坎。
我不由得呼吸加重,紧紧攥着手里的打包带。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嘀嗒两声之后,我听到秋红姐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走吧。”
秋红姐过来,招呼我一声。
“哦。”
我应了声,下意识回头。
“不准看!”
秋红姐一阵窘迫,连忙掰过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