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太颔首道:“白书记就这么一个女儿,天下没有父亲希望女儿受委屈。你做了,和被知道的,是两码事。”
“方太太通透!”
齐铭竖起大拇指。
方太太笑问:“不过听你意思,你还不死心?王总介绍的那个女人,真有这么漂亮?”
“漂亮是其次,主要是那个味。那种让对方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像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服侍的快感,相信您有体会。”
“看来你执念不小啊。”
“上次没能尝到,我哪能甘心啊。言归正传,投资的事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
齐铭话没说完,江澈手一抖,茶杯打翻,滚烫的茶水浇在齐铭裤裆上。
“嗷!”
齐铭惨叫地弹起身!
孙经理吓得赶忙过来!
“齐总,你没事吧!”
“操!”
齐铭推开孙经理,冲江澈怒道:“你是残疾人啊?干什么吃的?”
江澈脸色涨红,眼睛红得几乎要喷火!
这个杂种竟将小姨比作是狗?
“齐总!对不起齐总!”
虹姐匆匆赶来。
齐铭擦了擦裤裆水迹,狰狞问:“他是你的人?”
“新人不懂规矩,您别介意”虹姐赔笑着,拉着江澈低道:“赶紧对齐总道歉!”
江澈死死盯着齐铭!
“瞪我?就你这垃圾有资格直视我?给我把头低下!”
江澈无动于衷。
“呦呵,碰到硬骨头?”
齐铭笑了,他招了招手。
孙经理递来棍子。
齐铭将棍子架在江澈肩上,看着江澈的眼神像看垃圾,蔑视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