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去当服务员,你这么快就下手了?”
刘静无语。
“咯咯,凭他这条件,我可忍不住,你送来前,就没尝尝他的滋味?”
手机另一边,刘静脑海里浮现江澈衬衫下的腹肌,赶忙摇头抛去乱七八糟的想法,淡淡道:“你尝尝鲜就算了,但我警告你,江澈是我外甥,我把他送去你那儿无非是练练他的脸皮,凡事你悠着点。”
“安啦,倒是你外甥差点把我搞死了”
刘静红着脸呼吸局促,恼怒骂道:“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他是去当服务员的,不是当鸭子的!”
她之所以冒这个风险,除了锻炼江澈的脸皮,更主要是帮江澈铺路!
因为齐铭当下所拥有的,大多仰仗白雪的父亲!
如若能搜集齐铭更多出轨的证据,乃至逾越白雪父亲底线的事,便把控白雪,那江澈或能慢慢取代齐铭,飞黄腾达!
“放心,好东西我可不舍得拿出去嚯嚯。”
虹姐对手机一个吻,回到包厢。
江澈看着合同发呆,虹姐坐在江澈腿上问:“弟弟不满意?”
“月薪3万?提成40?”
“嫌少?”
“啊不,只是服务员工作有这么高吗”
看着江澈窘迫的样子,虹姐笑道:“难怪你小姨反复叮嘱我要照顾你,你太可爱了。姐姐不瞒你,以你的条件这价格算少的了。”
江澈呼吸一窒,苦笑道:“虹姐,我只是服务员,这个钱我怕是挣不来。”
江澈知道自己虽然是服务员,但已经被虹姐打上标签。
他多少听过少爷的悲惨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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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女人变态起来,都没男人事儿。
虹姐抚摸着江澈脸颊,回味着先前多次那令人神魂颠倒的余韵,凑近耳畔说:“姐姐还没享受够,不会轻易让别的女人糟蹋你”
江澈稍稍放下心。
之后几天,江澈比较清闲。
或许是齐铭被老丈人吓住,一直没来会所。
江澈白天跑滴滴,晚上当服务员。
不过与其说是服务员,倒不如说是虹姐的私人‘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