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孙喜转身离开了。
许肆将名片塞进兜里,他并未声张。
没过一会,县长也过来了,村里十分热闹,许肆知道奖金的事情隐瞒不了多久,与其被其他人发现,还不如主动开口。
当场,他给了七个兄弟一千块钱,随后又拿出一部分钱,从饭店买了不少饭菜,来招待同村的人。
王春花和许母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前者眼中充斥着怨恨和嫉妒,几乎要将窗户抓破了。
许母则是一脸心酸和后悔,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作了叹息。
王春花正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听到许母叹气,她立马怒骂道:“你什么意思?瞧不上我家?”
“我告诉你,我现在照顾你完全是因为我善良,你儿子犯罪,如今下落不明,家里早就没钱了。”
“你要是真看不上我,你就去找许肆,让他供养你。”
许母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冷嘲热讽和时不时的发飙,她知道此时最好的办法是沉默。
当即,许母垂下眼眸,一句话也没说,甚至她连表情都没有,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对方。
可尽管她低眉顺眼,尽管处处忍让,当时王春花依旧冷哼一声,颐指气使地命令道:“中午别吃饭了,你这个老太太天天不上班,吃那么多也没有用。”
说完,王春花不管许母的反应,扬长而去。
只留下许母站在窗户口,拳头死死地握住,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热闹结束,已经是晚上了。
林愉数着许肆剩下的钱,不由得心头发颤。
尽管许肆给了每个兄弟一千块钱,加上今天清村里人吃饭,但他们手里仍然剩下两万两千多。
他们现在是村里第一位万元户了?
林愉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始终感觉不安稳。
许肆看她还要再数一遍,忍不住笑着拉住了她的手,调侃道:“再数下去,钱都要薄了。”
林愉被许肆调侃,面上一红,她推了许肆一下,娇嗔道:“我这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吗?我数数又怎么了?”
许肆揽着她的肩膀,笑着道:“数,你随便数。”
“只是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