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场干了这么多年,这种撒谎的小把戏我一眼就能看穿。
毕竟,我也是那个时候过来的,对于她心里怎么想的,我了如指掌。
小琳被我说得无言以对,低下头啜泣起来。
但我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这种女孩,最会装可怜了,凭借着她们优质的外貌与性感的穿着,只需要哭一哭,立马就有舔狗来哄她们。
可惜,我不是舔狗,更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她对我用这招,显然是太低估我了。
我愤懑地说:“少在这跟我装可怜,你以为你哭就没事了?你以为你哭所有人就要哄着你?
“你记住了,这里是夜场,是酒吧,不是你家!
“在这里,人人都是商品,人人都有价码,你要是接受不了这里的规矩,趁早滚蛋!”
小琳只是低着头,一边啜泣一边抹眼泪,一句话也没说。
“把钱转给我。”我对小琳说。
小琳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可怜与乞求。
“哥……这钱能留给我吗?我……”
“留给你我怎么给客户换人?难道你还想让我倒贴进去?这钱本就不该你赚!”
“可是我……”
“以后有你赚钱的机会,但不是现在!把钱转我!”
在我愤怒地指责下,小琳终于还是妥协,将她那刚赚的300块钱转给了我。
可现在空闲的dj已经没有了,唯一空闲且能坐台的,只有丁嘉欣。
丁嘉欣作为店里的花魁,坐一次台就得700块,而且今天她也不需要上台,因为今天不是她正式开工的日子。
可现在没别人了,我只能凭借着我们之间的交情让她帮帮忙了。
而且,小琳也就转了我300,这也就意味着我还得再搭400进去。
想想都觉得亏。
这时,敲门声响起,服务生跟我说:“叶哥,客户等毛躁了,问你啥时候能安排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