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多少?”我又问。
小琳说:“挺多的。”
“挺多是多少?会推舞了吗?会陪客户了吗?会给情绪价值了吗?”我这一连串的追问,直接把小琳问得哑巴了。
丁嘉欣不屑的一笑,说:“你还是算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你带出一个花魁来。”
“你不是我带出来的?”我反问丁嘉欣。
丁嘉欣说:“没有你我依然是花魁。”
“搞笑,就你当初那性格,多少大哥被你聊崩了?没有我教你,你能有那么多客源?”我生气地说。
女人总是这样,不懂感恩,别人扶持她起来了,她就觉得是自己应得的,觉得是自己努力所致,与旁人无关。
就像黄晓明跟anbaby,没了黄晓明,anbaby算什么?
丁嘉欣不服气地看向小琳,说:“你别跟他了,跟我,反正他教你也是按照我的模子去教的,不如直接跟我学。”
“你在放什么屁?”我生气地说。
丁嘉欣说:“怎么,难道你不是按照我的样子去调教她的吗?咱们店里的花魁难道不是我吗?”
“曾经的花魁。”我纠正她。
“就算是曾经的花魁,现在我回来了,我依然可以是花魁。”丁嘉欣说。
“你错了,你不会是新的花魁,我会带出新的花魁来。”我反唇相讥。
丁嘉欣笑了,问我:“谁啊?你别告诉我是这个小丫头,你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连正常跳舞都做不到,还想成为花魁?”
小琳却怯生生地反驳说:“我是舞蹈生,我会跳舞。”
“舞蹈生怎么了?我当年还是空姐呢,不照样来夜场给人陪酒?”丁嘉欣没好气地说。
我讽刺她说:“对,你空姐,怪不得脚那么酸。”
“你好,你脚香。”丁嘉欣反唇相讥。
我们两个一路吵到电梯到站,出了电梯门,我们三个人打了两辆车走的。
路上,小琳问我:“叶哥,你们两个是闹脾气了吗?”
“闹脾气?什么意思?”我问小琳。
小琳说:“我感觉你们两个好像在谈恋爱。”
“你闭嘴,我跟她?那种出来卖的女人,配得上我?”我恶狠狠地说。
小琳却说:“可是我听你们吵架像是在打情骂俏……”
我恶狠狠地瞪了小琳一眼,小琳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很快,我们就到了酒吧门口。
我和小琳一起进门,到休息室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