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笑,说:“我是她的领班,她又是我们店的花魁,我的业绩全靠她带动,她有事我肯定得管啊……”
“这么喜欢管,那你帮她把钱还了?”斯文败类说。
听到对方这么说,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挂不住了。
让我帮丁嘉欣还贷款,那怎么可能呢?
这女人不仅绿了我,还把我当备胎,被人甩了之后又回来恶心我。
我怎么可能帮她还贷款呢?
我之所以管她的闲事,一来是因为当时他们要账的时候我也在,二来则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睡到一起了,我要提裤子不认人,那属实有点不厚道。
毕竟,我还得在圈里混,丁嘉欣要是拿这事做文章,我怕是连饭碗都端不起来了。
所以说,我当时管她,根本不是出于领班的指责,而是出于睡过她之后的愧疚。
虽然昨晚她可能早有预谋,虽然昨晚我可能将计就计,但无论是前因是什么,后果都是我们睡在了一起,这是不争的事实。
“哥,我没钱啊……”我讪笑着说。
“没事,我这边可以给你办分期。”斯文败类平静地说。
“啊?她的贷款不已经是分期还了吗?”我惊讶地说。
“分期你们还不上,那你们就可以再分期啊!”斯文败类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说。
我一听就愣住了。
在分期还的基础上再分期还?前有盖中盖,今有贷中贷?
“哥,你这么搞我们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啊……”我苦恼地说。
“咋的,你还想跟我们哥讨价还价?”小混混恶狠狠地说。
斯文败类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所以你是不接受我再分期的提议,是吗?”
听到斯文败类的询问,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句“是吗”,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威胁。
“哥,我们实在财力有限……”我赔笑。
斯文败类说:“那你们什么时候能还?”
“这个……”我看了一眼丁嘉欣。
丁嘉欣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那一刻,我真的想捅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