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喝得索然无味,我心里觉得很愤懑,也很憋屈。
我们是出来赚钱的,但我们不是出来卖的,为了钱去跟一个油腻的老男人开海上派对,还三天断联,走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高高在上,现在回来了又一副坦然的模样,搞得好像我多么的小肚鸡肠一样。
这种行为,真的恶心啊!
“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丁嘉欣忽然跟我说。
“不知道哪位哥们要倒霉咯。”我轻笑着说。
丁嘉欣回头看我,问:“难道你对我就真的一点感情也没了?”
“你想要我怎么说?”我反问丁嘉欣。
丁嘉欣说:“心里怎么想的怎么说。”
“我心里依旧喜欢你,但也只是出轨前的你。”我如实告知。
丁嘉欣笑了笑,问我:“既然当初喜欢我,那为什么还总是欺负我,跟我吵架,不肯让我?”
“因为我在意你。”我如实回答。
丁嘉欣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
我继续补刀:“但现在,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管你了,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你了。”
丁嘉欣默默地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自嘲的一笑,说:“原来真正的不爱,不是大吵大闹,而是冷漠,而是不在乎。”
我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我以前只是以为他对我很包容,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没想到,居然只是因为不在乎。”丁嘉欣忽然笑得很悲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现在才知道。
只可惜,知道的有点晚了。
“那三天,你们在公海上做了什么?”虽然我早就猜到了其中那肮脏的过程,但内心的好奇还是让我问出了这个问题。
丁嘉欣抬头看着我,说:“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我说。
丁嘉欣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公海之上,不受法律约束,一群男人带着很多的女人穿着比基尼,开多人派对,你玩过的,没玩过的,见过的,没见过的,我们都干过了。”
我轻笑着点了点头,视线却不屑地撇向别处。
“然后呢?怎么不要你了?”我又问丁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