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还想跟我保持联系,故意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
但我却不想和她有工作之外的联系了,便说:“下班了我就不认账了。”
“随你。”丁嘉欣穿好长靴,朝着门口走去,“哦对了。”
丁嘉欣忽然回头看我。
“其实那晚我没喝醉。”
留下这句话后,丁嘉欣就离开了休息室。
我默默地站在原地,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丁嘉欣的那句话。
她那晚没喝醉……
“呵,小把戏。”我摇了摇头,很快就把这句话抛之脑后。
玩暧昧的小把戏罢了,也就情窦初开的人会上当。
干我们这行干久了,笨拙的真诚远比精致的套路有信服力。
你以为你面面俱到,游刃有余,但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却是不真诚与套路。
因为我们看多了套路,用多了套路,也厌恶了套路。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干夜场的最后都会嫁给老实人,因为她们见到太多的套路了,也早就厌恶套路了,所以她们更喜欢找个真诚实在的人一起过日子,这样就不用每天费心费力地去跟对方博弈拉扯了。
离开丁嘉欣的房间后,我便回去找小琳,说:“今晚的事我不想发生第二次,在我允许之前,你不准上台,听到了吗?”
“那我多久才能上台?”小琳怯生生地问我。
“看你表现。”我冷漠地说,“现在跟我走,去跟你的前辈们学学怎么干。”
说完,我就带着小琳去了丁嘉欣的卡座。
到场的时候,我发现丁嘉欣已经坐在了客人腿上,还搂着对方的脖子。
大哥似乎特别喜欢丁嘉欣,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还摸她的腿,甚至还想上嘴。
但丁嘉欣却躲闪开了,笑吟吟地说:“哥,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啊?”大哥问。
丁嘉欣说:“摇骰子,你要是输了,就再点我一支舞呗。”
“摇骰子?你不知道我是骰子大王啊?”大哥笑哈哈地说,“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我就免费给你跳一支舞。”丁嘉欣说。
“行,一言为定。”大哥笑着摇起骰子来。
“坐这好好学。”我对小琳说。
小琳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