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而言早已是熟视无睹的事情,毕竟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人,像我们这些干夜场的,身上就冒着夜场的味儿,有些同类闻着味儿就来了。
我走到了丁嘉欣桌前坐下,自顾自地把她面前的那碗馄饨拉到面前吃了一口。
那夜店小子瞥了我一眼,然后识趣地走开了。
“不是嫌我恶心吗?怎么还吃我吃剩的东西?”丁嘉欣托着下巴问我。
我说:“饿了,只要没进你的嘴就不算恶心。”
“切。”丁嘉欣翻了翻白眼,“陪哪个客户去了?”
“干嘛告诉你?”我问丁嘉欣。
丁嘉欣哼了一声,说:“爱说不说。”
我把那碗馄饨吃完,然后对丁嘉欣说:“说吧,为啥一直搞我?”
丁嘉欣翘起二郎腿,抱着胳膊,说:“直入主题啊?”
“不然呢?难道还得陪你调调情??”我反问丁嘉欣。
丁嘉欣阴阳怪气地说:“哟~不是当初追我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也没想到你那么恶心。”我反唇相讥。
“我怎么恶心了?我只是为了赚钱而已。”丁嘉欣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我直接站了起来,说:“这样的话咱们就没得聊了,你继续吃你的夜宵,我回家了。”
丁嘉欣站了起来,恼火地说:“你别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行吗?都是出来赚钱的,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你是想告诉我,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呵,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冷笑着说。
“难道不是吗?能赚钱就是好职业,你有钱了,谁还会看不起你?”丁嘉欣对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敢跟家里人说你在鸢都做什么呢?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们,你是在夜场里跳舞陪酒的呢?”
“我……”
“你不是说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吗?既然不分,为什么不敢说?”
丁嘉欣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沉默了半晌之后,丁嘉欣跟我说:“我想去喝点。”
“上班的时候没喝够?”我嘲讽她。
“上班喝酒是工作,下班喝酒才是生活。”丁嘉欣说。
“我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