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舟,癌症的事情,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孟沧海行事雷厉风行,开门见山问道。
孟庭舟没有说话,抽着烟沉默了很久。
电话对面的父亲似乎猜到了什么,也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父亲下令:
“高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有什么事回家再谈吧。”
不等孟庭舟回话,电话被对面挂断。
他掐灭烟,开车朝孟家别墅驶去。
车刚停稳,母亲何清映开门迎了出来。
“儿子,你受苦了。”
她看着孟庭舟沧桑的神色,心疼不已。
“妈,我没事,是儿子不孝,四年前惹你们生气了。”
孟庭舟勉强笑了笑,哑声道。
“想那么多干什么?回来就好。”
孟沧海站在门前,侧身让出一条路,叹息:
“进来吧,有事等会儿再说。”
餐桌上,只剩下他们自家人。
家是成年人唯一慰藉心灵的港湾。
吃完饭后,孟庭舟心里才舒坦开,跟他们讲了苏棠的反应。
父亲神色平静,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母亲听了之后,眉头紧皱:
“你结婚前我就查过,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学校就作风不正,黑料一堆。”
孟庭舟没有说话,心里有些苦涩。
是啊,婚前母亲就把对苏棠的调查资料甩到他脸上,反复逼问他是否还想娶这个女人。
那时的他被猪油蒙心,非但不信任家人,反而质问为什么要娶调查苏棠。
现在看来,这一切更像是他自作自受。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