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听到这个消息把他吓了一跳。
别说是特护病房里的病人。
就算是普通病房里的病人也不敢让医院外的人来乱扎。
于是乎他立刻放下手头的事,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赵医生严厉地看向柳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柳女士,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能随便让不明身份的人给病人施针?简直就是胡闹,你母亲是颅底肿瘤,病情非常复杂危重,颅内环境脆弱得像豆腐脑,任何未经许可不当的外部刺激,哪怕是轻微的针刺,都可能引起颅内压剧烈波动,损伤关键神经导致出血甚至是脑疝,那可是会出人命的,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
他一边说,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汪晓东和吴清源。
可以十分确定,这两人不是本院医生。
尤其是那个拿针的年轻人。
就他那气质,更加不可能是医生了。
柳梦被赵医生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还真被他的描述吓住了。
刚建立起来的信心瞬间摇摇欲坠。
她脸上血色褪去,露出一丝慌乱,“赵医生您别急,这位是……”
她急忙想介绍吴清源,表示人家身份还是很权威的。
然而吴清源却主动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汪晓东挡在了自己身后。
“这位医生请稍安勿躁,你的担忧老夫理解,医者父母心,谨慎是应该的。”
他先肯定了对方的出发点,然后又话锋一转,“然而规矩是死物,人命大于天,此刻病人沉疴缠身,常规手段已如强弩之末难有建树,正所谓,非常之疾,当用非常之法,若因拘泥成规而错失良机,岂非亦是医者之憾?”
“今日之事所有后果由老夫吴清源一力承担,绝不会牵连贵院分毫,若有一差二错老夫愿就此封针永不行医!”
这番话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浩然之气和绝对的自信。
“吴清源?”赵医生愣了一下,觉得这名字异常耳熟。
但正在气头上的他,一时没完全反应过来,“我不管你是谁,在医院就要遵守……”
但下一秒他的话戛然而止,只见吴清源已经从怀中内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深蓝色的小本子。
小本子的封面上还印着国徽和专家顾问等字样。
随后他将小本子递到了赵医生面前。
赵医生一愣,下意识伸手接过小本子。
这小本子入手质感很高级,一摸就知道做工不简单。
他疑惑地打开小本子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吴清源的照片。
然后是那一连串骇人听闻的头衔。
“保健委员会专家组首席顾问”
“华夏中医药研究院终身名誉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