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李炎并不想拉老脸把他追回来。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经理倒了一杯水,端到李炎面前的桌子上,叹息:
“李总,您刚才应该再忍…”
“老张啊,”李炎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记不记得公司新签的小姑娘?”
老张想了半晌,才隐约记起那抹清冷的身影:
“是有这个人,好像要搞什么非遗来着。”
“带她过来。”
……
还在公司加班的孟庭舟,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你公司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事!”
显然,老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孟庭舟大概地和家里人解释一遍后,何清映神色微缓。
“现在你倒好,两头都得忙,跟张维周的开庭时间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
何清映点点头,又问:
“你打算几天解决这件事?”
“…五天。”
何清映叹息一声,最后问了句:
“我要是记得没错,你和苏棠的离婚冷静期也快结束了。”
孟庭舟扫了眼日历,差不多还剩下十天。
这么多事混在一起,难免让人头昏脑涨。
好在,何清映的下句话给了他点期望:
“我已经跟帮你约好了律师的见面机会,时间定在明天,你选好地址发我。”
何清映顿了顿,又补充了句:
“她叫陶桃,明天见面你可别欺负人家。”
孟庭舟听到这话,有些欲哭无泪。
何清映都说过那律师颇有她年轻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