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
周文宾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面容扭曲,眼神狠毒。
“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办公室主任赵兴德,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水果篮,脸上挂着夸张的关切笑容,快步走了进来。
“哎哟,我的周院,您这是怎么了?”
赵兴德一进门就嚷嚷起来,把果篮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我一听说您出事,心都揪起来了,饭都吃不下,连夜就赶过来了。”
他嘴上说得情真意切,内心却在冷笑。
活该。
被学生戴了绿帽子,还被打成这副德性,真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这个苏晨也确实是个狠角色。
连自己的姐夫,院长周卫国,现在都开始捧着他,话里话外想换苏晨当主任。
再不想办法把他按下去,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恐怕就真要换人了。
周文宾看着赵兴德那张虚伪的脸,心中同样不屑。
一个废物,被个晚辈骑在头上拉屎,现在知道着急了?
跑到我这里来当哈巴狗,无非是想借我的手,去对付苏晨。
两人各怀鬼胎,虚伪客套,嘴上却说着兄友弟恭。
“赵主任,有心了。”周文宾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一点小意外,不碍事。”
赵兴德顺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唉声叹气道:“周院啊,不是我多嘴。那个苏晨,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大靠山。现在连我那姐夫院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反倒我这个小舅子处处被打压。”
“我这日子……难过啊。”
周文宾听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光难过有什么用?”
“你我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盼着他死,你希望他不得翻身,那咱们就齐心协力毁了他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