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就想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陈百旺也不例外,他有多疼爱一儿一女就有多想把他们留在身边。
若非今年秦子昂回来,大概他会固执己见坚持让陈思维接班,尔后重复上辈子的悲剧。
被刁家设计,裘家兄弟阴谋得逞,陈思维反抗却因城府不足反被陷害,年纪轻轻吃枪子。
陈父受不住打击同年撒手人寰,老年丧夫丧子丧女的陈母一病不起、晚年凄凉。
“岳父是爱你的。”
“我知道。”
陈思维吸了吸鼻子,有为家里带来麻烦的愧疚,也有对父亲背影的辛酸。
“刁家和吕家这样对你,有没有其他想法?”
闻言陈思维沉默,泥人尚有三分火,说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
秦子昂看出他眼中风云涌动,便知他不解恨。
“现在安城集会很热闹,你说要是写上两家肮脏事的传单撒出去,整个安城会怎么样?”
“姐夫你是说?”
“这里是一千块。”
掏出一千块塞到陈思维手里,秦子昂笑着摆手道。
“自己仇自己报,你姐要问起,我可什么都没说。”
陈思维握着一千块感动的无以复加,他明白秦子昂未尽之语。
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独立行跑,人总归是要成长,少时得家长庇护,长大了便要撑起一片天。
接下来几天陈思维早出晚归,陈百旺几人默契的不去询问。
秦子昂则带着老婆孩子去集会,一直到元宵才去找枭爷。
“秦小友可是让我好等啊!”
枭爷一如往日一派笑面虎的模样,秦子昂自来熟的坐下端起茶杯抿了口。
“吕家的事多谢枭爷了。”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我做这些可不是向秦小友邀功。”
瞧着枭爷笑眯眯的模样秦子昂哑然失笑。
前几日陈思维拿着一千块广印大字报,趁着集会人多让刁吕两家狠狠出名,除却刁爱华和裘万山的身份,其余的事全被广而告之。
现在两家的笑话,成了整个安城人的饭后谈资,可谓是丢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