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能得到一些赔偿,就更有可能了。
于是也不起来,躺在地上就如是老母猪一样,直哼哼。
贾东旭几次拉她,她也不起来。
可张所长那句话一出口,立刻她成了众矢之的!
“你们外院的可能不知道,那贾张氏贼不是东西!”
有人竟然开始历数她过去的“罪状”。
“仗着她儿子是一大爷易忠海的徒弟,总让我们为她家捐钱、捐粮食。”
“捐了也白捐,谁要是惹到她,照样到你家门口,骂你好几天。”
“动不动就请她家死去的老贾呢,让老贾把人带走。多可恨!”
“家里没钱,还天天要吃止疼片!”
“那秦怀茹,多好的一个媳妇。就因为是农村的,不是打就是骂!”
没法听了,简直是要把她以往所做的一点一滴都要抖落出来了。
“妈,起来吧,回屋吧。”
听得贾东旭都没脸在院里待着了,连忙把贾张氏搀起,向屋里走去。
贾张氏走了,人们没目标了,便是又将目光聚集在苏浩身上。
“棒梗被拍花子的拍走了,还是我告诉小浩的呢!”一旁,何雨柱抱着双膀,很是骄傲地说着,“当时,也就当扯一个闲篇儿,却是没想到,苏浩竟然晚上就去了。”
“一定是报告了派出所,带着张所长他们去堵贼窝了!”
“没听张所长刚才说吗?苏浩同志不但参加了营救,而且还立了大功了!”
“听说这一次救出来五六十个呢,不只是贾家的棒梗!”
“向南锣鼓巷派出所致敬!向苏浩同志学习!”
何雨柱和梁大爷一起带头振臂高呼。
“这其实都不算啥。”
高呼完毕,何雨柱再次“历数”苏浩同志的功绩,“你以为苏浩同志那个人先进是白拿的吗?
告诉你们,在机械厂,苏浩同志那是‘文武双全’呢!”
“都有啥先进事迹,怎么个文武双全?快讲讲!”
有人立刻问道。
那边,张所长和王主任本来在派出所里一起研究被救人的善后事宜,被那“豆腐区长”的秘书风风火火地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