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陈凡哥哥!你在里面吗?我给你带了午饭!”
是苏晴的声音!活泼又清脆。
林清雪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坐起来,把裙子拉下去。
“别动!”陈凡低喝一声,手掌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牢牢按住,“治疗到了关键时刻,真气乱走,你会当场瘫痪。”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林清雪瞬间不敢动了,瘫痪两个字,让她遍体生寒。
“陈凡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在里面睡觉?”门外的苏晴没有得到回应,开始用力地晃动门把手,“哎呀,门怎么锁了?清雪姐姐,你是不是也在里面?你们在干嘛呀?”
林清雪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晴这丫头,想象力一向丰富,要是让她看到现在这副场景,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凡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闭着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治疗中。
他体内的真气,正一丝丝地,将林清雪经脉深处最顽固的几缕寒煞之气包裹、炼化。
“奇怪,怎么不开门呢……”苏晴在外面嘀咕着,然后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哎,我闻到了!是清雪姐姐的香水味!你们果然在里面!”
“林清雪!你个大冰块!你是不是在偷偷欺负我的陈凡哥哥!你快开门!”
办公室里,林清雪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陈凡终于缓缓睁开了眼,他看了一眼满脸窘迫的林清雪,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收回手,淡淡道:“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最顽固的寒煞已经祛除,剩下的,我开一副药给你,连服七日,便可痊愈。”
掌心的温度骤然消失,林清雪心里竟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慌忙坐起来,整理好衣服,小腹处那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无比舒适。
“多……多谢老师。”她低着头,不敢看陈凡的眼睛。
“嗯。”陈凡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一个药方,递给她,“记住,治疗期间,戒生冷辛辣。还有,别再熬夜了。”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真正的老师在叮嘱学生。
林清雪接过药方,那张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门外的苏晴还在坚持不懈地敲着门。
“陈凡哥哥!你再不开门,我就让爷爷把这门给拆了!”
陈凡看了一眼那扇门,对林清雪说:“去开门吧。”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苏晴正举着小拳头,一副要砸门的架势。
看到门开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林清雪和陈凡身上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