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可是要照顾那个姑娘一辈子,你觉得他以后不会后悔吗?”
“就算儿子和那个姑娘真的是彼此相爱,你能同意吗?”
蒋国安同志:“儿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同意你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以前你住院的时候,我照顾你,累的确是很累,但每次坐在床边给你削水果,你一边说心疼我,一边偷偷掉眼泪的时候,我其实还挺幸福的。”
“退一万步说,以后如果儿子和她生活很困难,我们也有能力帮扶,又不是负担不起。”
“说得轻松。”陆淑萍女士侧过脸去,偷偷揩一下眼眶,“那可是你儿子的后半生。”
“也是你儿子的后半生。”蒋国安同志笑眯眯地补上一句。
陆淑萍女士又肘他一下。
蒋国安同志笑笑,替她把眼罩戴上。
“睡一觉吧,醒来我们就去见见那个姑娘,到底合不合适,到时候见一面就知道了。”
……
禄源与南庆相邻,却远不及南庆热。
八月初,南庆正是被烈日毒烤的时候,禄源已经稍微有些转凉。
禄源市边陲县城奉阳县开发程度不高,石禾镇又是地处乡镇,树木比较多,转凉更明显。
下午五点多,在家里不开空调也不会觉得热。
姜小颜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稍微听到点动静就赶快站起来,看向门口方向。
没有什么动静,她又坐下。
蒋利在厨房做饭,回头拿东西的时候,又看姜小颜站起来。
这个笨姑娘,还搁这练上蹲起了。
锅里炒着酱料。
他朝客厅方向大声道:“我爸妈他们在宾馆休息,等饭差不多快做好我才给他们打电话,现在他们不会提前过来,你安安心心坐着就行。”
“好!”姜小颜朝厨房回应一声。
嘴上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坐得笔直,竖起耳朵注意着门那边的动静。
蒋利收回视线。
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