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到达丁嘉欣的卡座时,发现她正坐在客人的腿上,嘴里含酒,打算来个高山流水给客人喂酒。
看到她这模样,我更加生气了。
你把我的客户搞没了,自己倒在这玩得风生水起的,凭什么?
于是,我当场过去一把将她拉开。
客户一脸懵逼,站起来质问我:“你干啥的?”
我解释说:“抱歉哥,上面有点事,马上回来。”
“有个屁事,老子花钱了!信不信我投诉你?”客户生气地说。
我说:“哥,上面真有事,要不这样,我送你们一瓶香槟吧,给我五分钟,马上解决,我让她多陪你们一会儿。”
“那你们赶紧的。”客户的情绪被我安抚好,不耐烦地说。
“哎好嘞。”我笑着点了点头,拉着丁嘉欣就进了厕所,一把将她推进隔间里,然后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干嘛呀?”丁嘉欣撇了撇嘴,揉着被我捏红的手腕问我。
“丁嘉欣你什么意思?故意搞我是吧?”我愤怒地质问丁嘉欣。
丁嘉欣却说:“谁故意搞你了?你可别太自作多情了。”
“还跟我装!那你闲着没事去我客户的卡座上干嘛?我们本来玩得好好的,你突然插足进来,还一屁股把我挤走,几个意思啊?”我掐着丁嘉欣的脖子,愤怒地质问她。
丁嘉欣被我掐得吐出舌头,舌头上的银白色舌钉在灯光下十分得显眼。
我不敢用力掐,因为我怕给她掐死,但我又不能不用力掐,因为我怕给她掐爽了。
于是,我只好松开了她的脖子。
丁嘉欣揉了揉脖子,说:“我就是单纯地推销自己呀。”
“你还跟我装!你不推销男客户,你推销女客户干嘛?谁家女人点女人跳舞啊?”我没好气地说。
“怎么没有?”丁嘉欣还在跟我犟。
“那你说,谁家的女人点女人跳舞!”我生气地说。
“拉拉呀。”
听到丁嘉欣这么说,我愣在原地,然后被气笑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好你个丁嘉欣。”我哭笑不得地指着她。
就在这时,隔壁的隔间忽然传来女人的娇喘声。
那一刻,我和丁嘉欣不约而同地住嘴了。
虽然外面有音乐,但隔壁的声音依然听得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