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面时,他带着满身狰狞的伤口,将从枉死城里摘来的永生花递到我面前。
“念念,以后我终于可以陪着你了。”
“这一次,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我没接,但也没拒绝。
孟婆说了,这一次,得多让他吸取吸取教训。
又过了三十多年,这天我在奈何桥上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即使那张脸已经布满皱纹变得苍老,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我的妈妈。
她颤抖着手拉住我,老泪纵横:“念念啊,我乖女儿,妈妈终于再见到你了。”
“是妈妈对不起你啊。”
这些年,她带着对我深深的愧疚和忏悔,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傅念恒,用尽全力地将他抚养成人。
终于在看着他结婚生子后了却了心事,甘心地瞑目。
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张照片,是我和傅铭礼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看着那张照片,我笑出了眼泪。
也好,
今生不欠,来生不见。
我总该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