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出玉米地,机耕路坑坑洼洼,轮胎颠得林晚牙齿打颤。?林知归单手握方向盘,另一手还覆在她膝盖,掌心烫得像烙铁。?空调风吹得校服裙翻起一角,露出腿根淡红的河。
“哥。”?林晚声音轻得像风。
“嗯?”
“昨夜我没躲。”
他没答,只手指收紧,掐进她膝盖软肉。
疼。?可她没缩。
村口小卖部。?小美推粉车充电,橙汁冰手心。?看见车,她挥手:?“晚晚!作业拍了!”
林晚降窗,风吹乱刘海。
“收到。”?小美眼神扫过林知归手,眨眨眼,没吭声。
家门口,爸在院子修拖拉机,妈晾衣,小碎花床单翻肚皮。
林晚下车,书包带勒红肩。?林知归锁车,钥匙叮当。
妈喊:?“饭热着,吃吧。”
林晚进屋,腿根胀痛提醒她,爸妈在,?小美在,世界在。
妈把小碎花床单抖开,啪一声脆响,像抽在空气上。
林晚站在阳台,假装帮忙,实际手指抠着栏杆漆皮,一层层剥落,白的。
爸在院子喊:?“晚晚,帮拿扳手!”?她应声下楼,每一步楼梯都像踩在刀背,腿根掐痕隐隐发烫。
昨夜我缠他腰,脚尖绷成弧。?现在爸在下面。?妈在上面。?我却想再来一次。
扳手递过去,爸接住,没抬头。
林晚转身,妈在阳台冲她笑:?“晒被子,晚上睡得香。”?她点头,喉咙干得像吞沙。
林知归靠窗抽烟,林晚推门进来,带进一股阳光味。?“哥。”
“嗯?”
“我怕。”?怕字出口,她自己先抖。
林知归掐烟,转身看她,眼神暗得像暴雨前。?“怕什么?”?“怕爸妈。”?“怕小美。”?“怕……我们。”?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我们”像蚊子。
他走近,伸手捏她下巴,逼她抬头。
“昨夜你咬我,没怕。”?林晚眼眶红了,没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