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归抬头,嘴角亮晶晶,舌尖舔掉残留的水渍,声音哑得发狠。
“急什么。”
他又低头,舌尖伸进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顶得她又喷出一股水,溅在他下巴上,顺着喉结往下滚。
林晚彻底崩溃,哭着抱他脖子,腿缠上去,脚跟磕他脊骨,脚趾蜷得发白。
“哥……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林知归才直起身,握住自己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青筋绷得鼓鼓的,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水,在月光下亮得像泪。
他龟头蹭她穴口,来回磨,龟头被淫水裹得滑腻,就是不进去。
林晚被磨得哭,腰自己挺,穴口一张一合,想吞他进去,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哥……”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鼻尖全是汗。
“给我……”
林知归低吼一声,腰一沉,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猛地一鼓。
林晚“啊”地一声尖叫,腿夹得死紧,指甲掐进他背肌,掐出十道血痕。
接下来是漫长到残忍的抽插。
他掐着她腰,节奏稳得可怕,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磨,撞得她眼泪横飞。
行军床吱呀乱晃,弹簧发出要断裂前的尖叫。
汗珠从他下巴滴到她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林晚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再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
“哥……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穴肉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喷水,床单湿得像泡在水里。
林知归又狠狠撞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停住,鸡巴还埋在她里面,胀得发疼。
他把她搂进怀里,胸口贴她背,手掌覆她小腹,轻轻揉,能摸到里面自己鸡巴的轮廓。
林晚抖得像筛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得要化。
“你别走……”
林知归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
“不走。”
“操完再睡。”
窗外月亮冷白,阁楼里全是汗味、腥甜、和床板被汗浸透后的潮木味。
行军床吱呀,像替他们数心跳,一声比一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