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怕一碰,她就碎了。
“我们在错。”
她声音轻得像风,眼泪淌过鼻梁,滴在裙摆,烫得像烙铁。
“爸妈在隔壁。”
“所有人都在……”
“只有我们……在错。”
林知归没答,只盯着她,眼底暗得像暴雨前,喉结滚得像要吞刀。
“错?”
他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带着血腥味,
“那昨夜你哭着喊‘哥’时,怎么不说错?”
他眼底裂缝更大,像昨夜她咬的血口。
他想说“别躲”,想说“我怕”,想说“我爱你”。
可他只说得出“昨夜”。
林晚猛地捂住耳朵,眼泪从指缝溢出,像决堤的河。
林知归起身,背对她,影子在墙上拉长,像一把刀插进她胸口。
“那你就躲。”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躲一辈子。”
门“咔哒”一声关上,锁舌归位,像给心脏上了锁。
林晚瘫回床上,被子捂到鼻尖,汗湿贴背,咸得像泪。
隔壁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墙边,像在等。
她没动,只抱着膝盖,眼泪砸在床单,像一滩烧不尽的罪。
躲一辈子?
我躲得开吗?
我躲得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