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顶开她腿,鸡巴抵在腿根,龟头磨穴口,湿得“滋滋”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凉得刺骨,像一条细小的河。
她缠他腰,脚尖绷成弧,腿根夹得死紧,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吞他,又像在求饶。
他推进去,慢得像在拆礼物,龟头挤开穴口,撑得她穴壁发疼,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林晚倒吸一口冷气,指甲掐进他背,疼得眼泪横流,哭着喊“哥……疼……”,声音断在喉咙,像被掐住的鸟。
他停住,额头抵她额头,汗珠滴在她鼻尖,烫得她一颤。
“忍忍。”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掌心覆她小腹,轻轻揉,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他开始抽动,先是浅浅几下,龟头刮过穴壁,疼得她腿根发抖,淫水却越涌越多,湿得床单黏在背上。
再深一点,龟头撞到敏感点,她“啊”一声,声音碎在喉咙,疼里混进一丝麻痒,像电流窜上脊背。
他加快,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咕叽”水声,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疼渐渐退潮,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拍上来,她腿根不自觉夹紧,脚趾蜷成弧。
“哥……”
声音从哭腔变成呜咽,带着潮湿的渴求。
她沉进去了。
穴口猛缩,裹得他鸡巴发麻,淫水喷得床单湿透,像下了一场雨。
拔出来时,穴口微张,精液混淫水涌出,淌床沿,滴在地板,“嗒嗒”响,像在替他们数罪。
林晚猛地捂住腿根,胀痛裂开,疼得倒吸气,像昨夜被撕开的血口。
昨夜疼得哭,哭着喊“哥”,后来却沉进去,腿根夹得死紧,淫水喷得一塌糊涂。
现在蜷成一团,像只被踩扁的虫。
十点半,客厅灯灭。
爸妈回房,门“咔哒”一声,像给世界钉上棺盖。
林晚屏息,耳朵贴墙,隔壁传来赤脚踩地板的“沙沙”——
轻得像猫,沉得像虎。
门把手转动——
“咔哒。”
林知归推门进来,T恤汗湿贴背,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出他眼底的暗,像暴雨前的海。
他站在床尾,影子盖住她,像一张烧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