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挣开,小美愣住:?“晚晚?”
林晚摇头,喉咙干得像吞沙。
他们在玩。我在演。
演一个正常的高中生。演一个没事的妹妹。
游戏散场,小美递可乐,瓶壁冰得凝水,滴在林晚手背,凉得刺骨。
“晚晚,你今天好奇怪,老发呆。”
小美眨眼,睫毛扫过瓶口,气泡“啵”一声破裂。
林晚接过可乐,金属拉环“咔”一声开,气泡冲鼻,呛得眼眶发酸。
“热。”
她声音轻得像风,腿根胀痛还在,像一根细针,扎进骨血。
厕所隔间,林晚锁门,背抵门板,呼吸乱得像风扇吱呀。
镜子里的人,眼下青黑,校服领口歪斜,锁骨牙印淡成阴影。
操场,小美喊:
“晚晚!麻辣烫去不去?”
林晚推门出去,阳光刺眼,尘土飞扬。
她笑,嘴角翘得像月牙。
“去。”
声音轻得像风,腿根一紧,胀痛又来。
小美把麻辣烫碗推到林晚面前,汤面漂着红油,辣椒圈像一圈圈血痕。
“多吃点!补补!”
她笑,筷子“哒哒”敲碗沿,声音脆得像碎玻璃。
林晚夹起粉丝,烫得舌尖发麻,喉咙却像堵了石头。
补补?
补什么?
补他抱我时,心跳撞进胸腔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