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尾,影子盖住她,像一张烧红的网。
“晚晚。”
声音低得像蛊,带着烟草和汗咸,烫得空气扭曲。
他喉结滚了一下,像吞下一把刀。
指尖在裤缝边抠出褶皱,像要把布料撕碎。
昨夜他吻她,舌尖卷住她舌尖,唾液交换,像在交换灵魂。
现在她躲他,他心口被剜了一刀。
林晚背对门,膝盖并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咸得舌尖发麻。
“我睡了。”
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溺水者的气泡。
林知归没走,呼吸乱得像风扇吱呀。
“为什么躲我?”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他眼底裂开一道缝,像昨夜她咬的肩膀。
昨夜她哭着喊“哥”,他以为那是爱。
现在她躲他,他心口被剜了第二刀。
林晚猛地坐起,校服裙褶皱堆在腿根,胀痛裂开,疼得倒吸气。
“我没躲。”
声音抖得像筛子,眼泪却先掉下来,砸在床单,晕开深色。
林知归走近,蹲下,伸手想碰她脸。
林晚一缩,肩膀撞床头,“咚”一声闷响,疼得倒吸气。
“别碰我。”
他手停在半空,指尖发抖,像被风吹断的弦。
“晚晚。”
他声音裂开,像昨夜的吻撕碎。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把她按进骨血。
可他怕一碰,她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