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用任何地脉之力,纯粹就是靠身体。
一拳。
最前面的那个壮汉,胸口直接凹陷下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大片赌桌。
“哗啦啦——”
筹码、酒杯、碎玻璃洒了一地。
尖叫声四起。
“干掉他们!”
剩下的打手怒吼着,从腰间抽出甩棍、短刀,一拥而上。
我直接冲进人堆。
一个打手手里的钢管当头砸下,我没躲,抬起左臂硬抗。
“铛!”
一声脆响,钢管直接弯成了九十度,那打手的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
我右手顺势抓住他的脖子,把他当成武器,狠狠抡了一圈。
“砰!砰!砰!”
几个冲上来的打手被他撞得人仰马翻。
我松开手,像虎入羊群,拳头、手肘、膝盖,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骨头碎裂的声音,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到一分钟,大厅里所有站着的打手,全都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我踩在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胸口,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你们的指挥中心,白骨山,谁负责?”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
我脚下再次用力。
“啊!我说!我说!是左使大人!左使大人就在百草堂!”
百草堂?
不是在白骨山?
看来陈瞎子的情报,还漏了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