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已经快要八点钟。
上个厕所赶紧跑下楼,秋红姐坐在吧台里,正磕着瓜子用电脑看电视。
我瞅了一眼,楼上楼下的卫生她都已经打扫完了。
“秋红姐,我睡过头了。”
这原本该是我的活,我站在边上,愧疚的低着头。
“嗯。”
秋红姐眼睛盯着屏幕,随手从抽屉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给我。
“街东头买早饭,给我带份馄饨,剩下三块钱你自己想吃啥买点啥。”
“哦。”
见秋红姐没有生气,我接过钱兴冲冲跑出网吧。
眼下还没出正月,昼短夜长,这会天还不是很亮,不过路上已经有不少人。
路边零星一些白霜,人呼出的气也是白的,我攥着钱,双手插在裤兜里,抽抽鼻子,下巴往领口里缩缩。
沿着利民街向东走,也就百十米,许多早餐摊摆在路口。
馄饨、油条、粥、包子,卖啥的都有。
旁边工地干活的、上班上学的,已经不少人聚集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摊位前。
我昨天中午和晚上都没吃东西,其实早就饿了。
转了一圈,一个两口子的摊儿,两张小桌子,几个小马扎,几个工地上的壮劳力,吸溜吸溜就着一碗稀饭,手里大肉包子一口下去滋滋冒油。
我馋的直咽口水,走到放包子的编筐跟前。
“包子多少钱一个!”
“五毛。”
“给我两个!带走。”
“要粥不。”
“不要。”
男人跟我说着话,收钱找钱,手脚麻利的捡出两个被大油浸透的包子,装塑料袋里递给我。
我强忍住没有立即吃,赶紧去给秋红姐买馄饨。
馄饨得现买现煮,我想着买了就赶紧回去,秋红姐还能趁热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