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老爷子一脸没酒就不吃饭的架势,只好硬着头皮出门去找还在营业的小卖部。
直到陈建国顶着冷风,好不容易打了半斤散装白酒回来,陈中华才开始吃饭。
陈建国以为吃完饭就完了。
却是没想到。
陈中华只是刚刚开始。
刚吃完饭,陈中华就在那里唉声叹气。
“唉,这住楼有啥好,屋子小得憋屈死个人了!楼上楼下还吵得要命,也没个熟人聊天!”
“建国啊,我待不下去了,赶紧送我回村!这福我是享不了喽!”
陈建国和金凤对视一眼,心里叫苦不迭。
钱还没要到,老爷子就要走,这哪行?
“爷爷,您再住两天,我明天带您去公园转转?”
陈建国试图安抚。
“不去!那破公园有啥看头?都是人看人!我就想回村,找我那老伙计下棋去!”
陈中华摇头拒绝。
金凤在一旁,看着被老爷子在那里折腾,心里又急又气,却不敢发作,只能偷偷掐陈建国的手臂。
陈建国被掐得生疼,看着油盐不进的老爷子,一咬牙,低声道。
“爷爷,您别闹了,明天我就带您去找我爸!有啥话,您当面跟他说,行不?”
陈中华眼皮一翻。
“我说啥?我说你们俩算计我的棺材本?”
陈建国吓了一跳,连忙否认。
“爷爷,您这说的啥话!我们是真心想创业,光宗耀祖。”
“行了行了!”
陈中华不耐烦地摆摆手。
“要去就赶紧去,别磨蹭!完事把我送回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
正好借这个机会,去看看大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一晃,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陈国强就穿戴整齐,站在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