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认主之后的共通点就是:越被剥夺自由,越觉得安心;越被当成物件,越感到被需要。
这种逻辑对于普通人来说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但对于一个喜欢设计束缚道具的人来说,似乎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毕竟陈华从小就发现了那个被装在箱子里的女人,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种超越常识的快乐。
而现在的他,正坐在自家客厅里,膝盖旁边趴着一个皮革套筒锁住四肢的学姐,面前站着一个全身被透明胶壳封成雕塑的熟女。
蠕动泵在一阵低频运行的沙沙声中跳动了一下,催情素余量从满瓶变成了三分之二。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而透明胶壳里的身体大概还要在随机窒息和催情素的夹击下度过一整个又一个循环。
至于陈华自己,他决定先去冲个澡,然后美美地享用学姐……
“孟瑜,去我的卧室等着吧。”
“知道了啦……”
啪嗒啪嗒,四肢并用的孟瑜顺从地去到陈华的卧室,安心等待今晚的“调教”。
陈华把客厅的灯光调暗到只剩展示位上方那盏暖色射灯,光线从透明胶壳的顶部打下来,在上官琴高举那条腿的胫骨边缘勾出一道琥珀色的高光。
陈华忍不住感叹,人生还是太美好了。
…………
早晨八点半,手机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陈华正梦见自己站在公司会议室里给甲方汇报立面方案,而甲方代表长着上官琴的脸,孟瑜则穿着风衣坐在角落里用冷淡的语气点评。
他迷迷糊糊地按掉闹钟。
那个曾经每天用备用钥匙打开他家门、端着咖啡站在卧室门口说“还活着吗”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地下室的软垫上,四肢被皮革套筒锁得死死的,乳头和阴蒂上穿着银环,项圈铃铛在黑暗中偶尔晃动。
他踩着拖鞋下楼,经过客厅时顺手打开了蠕动泵的参数面板。
客厅中央那尊透明胶壳雕塑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哑光,上官琴高举的右腿和交叉抱胸的双臂依旧保持着昨晚固化时的角度,脸颊似乎比昨天更红润了一些,大概是催情素混合营养液持续灌注产生的效果。
呼吸管里传出的气流声很平稳,随机窒息被设定在一个让她能勉强维持意识清醒却又始终处于缺氧边缘的微妙档位,从面板数据来看,她昨晚经历了至少四次高潮。
“早上好。”
陈华对着雕塑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把催情素的注入频率从夜间模式调回了日间标准档。透
地下室的门滑开之后,孟瑜果然已经醒了,听到脚步声之后她仰起头,皮革套筒锁住的四肢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主人早安,蜡烛早就自己灭了,奴没有烫伤,请主人放心。”
陈华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小腹附近的皮肤。
“今天主人要上班吧?奴已经想好了,奴白天也不能闲着呢……特制的玻璃箱子已经委托俱乐部加急制作好了,箱子内部刚好能容纳奴现在的姿势,四肢固定之后完全动不了,嘴巴的位置装了一根连通制氧机的假阳具,只有深喉到触发感应器的程度才会供氧。箱子里还会灌满春药液,这样奴一整天都可以泡在里面练习口交了哦。”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稍微停了一下,冷静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啦,嘴巴会非常酸,不过奴觉得这是值得的。”
“嗯……孟瑜姐开心就好。”
陈华把孟瑜从笼子里弄出来,玻璃箱子已经安装在了地下室的角落里,尺寸刚好能容纳一个蜷缩跪姿的女性,箱壁是加厚的钢化玻璃,底部有不锈钢框架支撑,顶部开了一道滑槽用于注液,正面靠近口部的位置则横着一根透明的假阳具。
陈华把假阳具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外壳是水晶玻璃材质,内部嵌着一颗微型感应器,感应器的导线从假阳具底座延伸出去,连接在箱子侧面那台小型制氧机的外接管口上。
只有用喉咙顶到感应器,制氧机才会往箱内泵入氧气,否则就只能在药液里憋着,直到憋不住继续深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