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部位弄得一片泥泞,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舒服吗?”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挑衅的得意,腰肢却扭得更用力,用最软腻的穴肉去研磨他的龟头,“今晚……你只能躺着被我骑。”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
肥软的臀肉连续不断地撞击他的小腹,发出一连串沉闷又色情的啪啪声。
胸前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软浪翻飞,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激起细小的电流。
秦疏影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绯红,却还是固执地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用自己最丰满、最软腻的地方一次次把肉棒吞到最深。
月光下,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身影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活体雕像——腰肢纤细却柔韧,臀肉丰软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房随着动作不断甩出诱人的弧度。
她一边骑,一边低头去吻他,长发垂落形成一道黑色的帷幕,把两人的喘息和水声都隔在这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哈啊……好深……全部……都给我……”
秦疏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媚意,却依然不肯停下。
她把双手撑在他头顶两侧,身体完全伏低,让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下身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起落。
肥软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坐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交合处搅成一片湿滑的泥泞。
她今晚说了算。
而她正用最主动、最软腻、最不知餍足的方式,把自己一寸寸送到最深的地方。
秦疏影的动作没有停。
她双手撑在林牧胸口,腰肢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硬烫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
肥软的臀肉连续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沉闷又黏腻的啪啪声,雪白的软肉被撞得微微荡开,再慢慢回弹,带出细密的肉浪。
淫水已经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不断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偶尔擦过他的皮肤,激起细碎的战栗。
林牧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腰。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以及那层因为剧烈动作而渗出的薄汗。
她的腰肢柔韧却有力,每一次起落都夹杂着急切与执拗。
月光下,她微微仰起的下巴和绷直的脖颈线条显得格外清晰,喉结因为喘息而轻轻滚动。
他看着她在快感里沉浮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不是单纯的征服欲被满足,而是被她这样毫无保留地打开、被她主动跨上来索取的信任与接纳。
秦疏影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气。她忽然低下头,目光迷离而炽热地盯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牧……你说……是我好……还是她好……”
他知道她问的是谁。
林牧没有半点犹豫。他抬起手,捧住她潮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声音低沉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