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握住她的腰侧,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把她的臀部强行抬高,让她整个人呈现出完全敞开、毫无保留的姿势。
她的背脊微微凹陷,腰肢纤细却柔韧,臀肉因为这个角度而显得更加饱满圆润,中间那道湿红的缝隙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轻轻收缩,吐出一丝晶亮的蜜液。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也没有再做任何前戏。
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上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龟头在湿滑的花瓣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液体,然后腰肢一沉,整根狠狠肏了进去。
“嗯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眼睛瞬间睁大。
那根东西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粗更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顶开层层软肉,一路畅通无阻地撞进最深处。
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发胀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发酸。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牢牢箍住他的根部,而最里面的子宫口则被龟头狠狠顶住,带来一阵又麻又胀的冲击。
林牧没有停。
他双手牢牢卡住她的腰,像使用一件最称手的道具一样,开始上下摆动她的身体。
他自己几乎不怎么挺腰,而是直接抓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提起,再重重按下。
每一次提起时,肉棒都会退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按下时,又会整根没入,耻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自己夹紧。”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声音带着低沉的训诫意味,“别让我教你第二次。你下面这张嘴,不是应该最会伺候人吗?”
柳如烟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摆布起落。
每一次被提起时,内壁都会恋恋不舍地吮吸着退出的柱身,层层软肉像无数细小的舌头一样缠绕、挽留;每一次被按下时,又会自动绞紧,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根部,穴口的软肉甚至被挤压得微微外翻。
她的身体像被彻底打开一样,诚实地做出最适合被使用的反应——收缩、吮吸、不断分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液体,方便他更顺畅、更用力地进出。
林牧忽然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她后脑上方的床单上。
不是真的用力踩她的头,却带着明确的压制意味,让她整个人只能把脸埋得更低,高高撅起屁股,承受他一次次把她当飞机杯一样提起又按下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也无法躲开,只能把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给他,任由他随意使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一边加快摆动她身体的频率,一边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刚才还那么从容,那么有余裕,现在呢?只能被我这样肏,被我这样用。腰自己扭一扭,让我肏得更舒服一点。”
柳如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而绵长的呻吟从喉咙里不断溢出来。
她的内壁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会一次次自动收缩,把入侵的东西咬得更紧、吮得更用力。
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她都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狠狠顶开,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髓,让她头皮发麻。
蜜液被一次次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牧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不再只是摆动她的身体,而是自己也开始用力挺腰,双手把她的腰按得死死的,让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
他俯身,一只手仍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固定在原位,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握住她一侧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