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湿润的眼睛。
腰肢只是极小幅度地向前送了一点,让已经埋在她体内的那部分再深入分毫。
秦疏影的呼吸猛地一滞,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入侵的东西咬得更紧。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依然清晰,却比刚才进入的瞬间缓和了许多。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而耐心。
秦疏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有一点。但可以……你动吧。”
林牧低头吻住她,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生涩地缠绕。
同时腰肢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进入都极浅极慢,给她充分的时间适应。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侧腰滑到臀下,托起她的腰,让角度更舒服一些。
秦疏影的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打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温柔却坚定地撑开、碾平。
最初的锐痛渐渐变成一种奇怪的酸胀,混杂着细微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蜜液在他缓慢的动作下开始分泌,让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一些,发出极轻的、湿润的水声。
“疏影……”他在吻的间隙低声叫她的名字,呼吸喷在她的唇边,“放松。把力气卸掉。交给我。”
她试着听从。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紧绷的大腿肌肉放松下来。
内壁的绞紧稍微松了一些,他便趁机再深入一点。
这一次,龟头终于完全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更深的胀感。
秦疏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出,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陌生感觉。
林牧停在那里,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低头一下下吻去她的泪水。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收缩,像是无数湿热的软肉在轻轻吮吸他。
那种紧致几乎让他失控,却还是强忍着,只是用最轻柔的方式前后研磨,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秦疏影的呼吸渐渐乱了。
最初的疼痛正在被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取代——酸、胀、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从交合处慢慢往上蔓延。
她的双手从他手臂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皮肤。
腿也慢慢抬起来,犹豫地环上他的腰,脚背绷紧,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可以……再深一点……”她轻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林牧的眼睛一亮,他开始真正地动起来。
动作依然不急,却比刚才更深、更完整。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顶端还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地送到底,耻骨轻轻撞上她的阴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