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时,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脏,感受着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她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要我。”
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牧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缓缓沉入她的体内。
粗长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开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叹息——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有多年独守空房的寂寞,有遇到他之后的惊喜和忐忑,有跨越道德界限的恐惧和兴奋,还有此时此刻被填满的、近乎眩晕的满足。
她太紧了。
二十年的空房让她的身体几乎回到了某种青涩的状态。
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着入侵的肉棒,热得惊人,湿得一塌糊涂。
林牧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痉挛着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他强迫自己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汗水从鬓角滑落。
柳如烟的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来得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轻轻跳动。
林牧没有急着动作。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吻着她的眼角,吻去她滑落的泪水。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托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柳如烟摇了摇头,双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脸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目光里有泪光,有笑意,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不疼。”她说,声音发颤,“只是……觉得不太真实。”
“那让它变得真实。”林牧说,然后缓缓动了起来。
他抽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往外退。
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当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时,他又同样缓慢地整根没入。
每一次完整的进入,都会让柳如烟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轻轻颤抖。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肉体缓慢交合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窗外的夜色很深,月光透过淡紫色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