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林牧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对不起,让你等久了。我没有嫌弃你,从来没有。”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里,双手紧紧攥着他衬衫的后背,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释然和期待的情绪——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漂泊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林牧的手在她后背上缓缓地、安抚性地拍着,动作温柔而耐心,节奏稳定而舒缓。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她的发丝带着茉莉花的香气,柔软而顺滑——然后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眼眶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大概也花了。
但她还是慢慢地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像是一朵在雨后缓缓绽放的花。
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染了一层胭脂,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鼻尖也泛着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娇弱和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混合在一起的独特韵味。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有些不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薄的酒红色睡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两只被囚禁的白鸽在试图挣脱束缚。
她的目光与他对上的一瞬间,又羞涩地垂了下去,但很快又抬了起来,像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他还在看她。
林牧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那片被泪水打湿的、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你真好看。”他说。只有四个字,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柳如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同时浮起了一丝笑意。
那是一种带着泪水的、发自内心的笑,像是一朵在雨中绽放的花,脆弱而美丽。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怕这是一场梦,一碰就会醒。
林牧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的嘴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里没有贪婪,没有急迫,只有一种温柔的、笃定的占有欲,像是一个已经确定了猎物归属的猎人,从容不迫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柳如烟心底那片死寂已久的湖面。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手指紧紧攥着他衬衫的前襟,将那一片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像是一个在荒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的轮廓,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害怕错过这唯一的机会。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闭上了眼睛。
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决绝。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在起飞前的最后一次抖动。
林牧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