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女人?”
林牧的手停在了她的后背上。
那只手原本正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行,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停在了她的腰窝处。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的沉默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拉得很长,长到苏雨薇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不是。”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你只是一个在错误的选择里困了太久的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在试着让自己活得真实一点。”
苏雨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眼皮紧紧闭合,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关在外面。
她知道他在安慰她。
她也知道,无论他说多少遍“你没有做错”,无论他用多么坚定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她心里都清楚——她在做什么。
她在出轨。
她在背叛那个正在为她炖汤的男人。
那个男人此刻正坐在那间八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哼着跑调的老歌,用镊子一粒一粒地挑出银耳的杂质,只为了让她明天早上能喝到一碗干干净净的汤。
但她停不下来。
她也不想停下来。
她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证明她是他的,证明她没有后悔,证明她愿意承担这一切后果,哪怕这些后果最终会将她压垮。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舌尖带着一种渴求的急切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在一起。
林牧回应了她。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他的回应不是被动的接纳,而是主动的、热烈的、带着同样强度的回应。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床头灯的光线从他身后洒下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的面孔隐在逆光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那就别停。”
苏雨薇的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皮肤,指甲轻轻陷进他的肌肤里。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弓起腰,迎向他的身体,用行动告诉他:她不打算停下。
窗外的夜风穿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首低沉的背景音乐,为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