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柳如烟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却顺从地高高撅起肥美的雪臀。
淡紫色的旗袍早已完全散开,挂在臂弯处摇摇欲坠;肉色丝袜滑落到膝盖以下,勒出大腿根部深深的红痕;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最大那颗珍珠垂在她晃荡的乳沟间。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只能看见那对圆润饱满、布满淡淡红掌印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股沟和红肿外翻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精液。
林牧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和紧窄粉嫩的菊穴都彻底展露在眼前。
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却迟迟不进入。
“叫。”他淡淡地说。
柳如烟的身体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牧……别……”
“叫什么?”林牧的龟头重重拍打着她敏感的阴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叫,我就不肏你。”
柳如烟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苏家主母,此刻却被要求用最下贱的方式称呼自己。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点燃的空虚感却让她无法拒绝。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开口:“……母狗……”
“大声点。完整的。”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服从了。
林牧满意地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全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柳如烟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节都发白。
那个角度让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深度惊人。
“再说一遍。我是谁的母狗?”林牧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深深捅入。
“我是……林牧的母狗……”柳如烟的声音破碎而羞耻,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对。你是我的母狗。端庄的苏太太,现在跪在沙发上被我肏成母狗。”林牧的动作渐渐加快,双手抓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中,开始真正凶猛的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密集响起,雪白的臀浪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淫水被肏得四处飞溅。
柳如烟的浪叫被沙发垫闷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放浪。
“啊……牧……太深了……母狗的骚穴……要被肏坏了……”她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他的撞击。珍珠项链随着动作晃动,乳尖一次次摩擦着沙发的绒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林牧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向后拉扯,迫使她抬起头,露出潮红的侧脸和含泪的眼眸。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母狗被肏的浪叫。”他一边猛肏,一边用另一只手大力拍打她的雪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啊——!母狗……被肏得好爽……林牧的鸡巴……好粗……肏死母狗了……”柳如烟彻底放下了最后的自尊,浪叫声几乎要冲破客厅的窗户。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
林牧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加凶猛。
他换了个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同时伸手到前面快速揉弄她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柳如烟瞬间崩溃。